那年,那日,不小心误入一个世界,满目尽是张扬的绿,外界之景尚显颓败,那个世界以绿命题。
是在面对高考填报志愿的无措,耳根稍软的情况下,我闯入那个世界——湖南农业大学,与我起初想填报的语言类或环境类均相差甚远。进入农大,非我所愿,为了心里不那么难过,我强迫地告诉自己,学农至少是与环保挂钩的,至少八竿子应该打得着。怀有一小撮的埋怨踏进校园,当走在修业路上,走在那铺天盖地的绿荫下时,着实被这冒失的绿吓了好一大跳。并非未设想过我即将呆上四年的大学的模样,只是“农业大学”四字摆在眼前,很顺便的联想到的是那规划整齐的农田,能用“long long ago”为引子开讲它的故事的老房子。
而这里的一切,出乎意料。
在以后的每天穿梭与梳理别致的200多种的植物中,规划有序的四大区:芷兰、丰泽、金岸、东湖中时,渐渐习惯,因为习惯,所以喜欢。
在大学会议繁忙,活动频繁的各种交涉中,真正让人力不从心,在学着适应与不同的人相处时,总牵绊着莫名的紧张与压抑。还好上帝保佑,佛祖显灵,我找到了他,在九、十教跨度的一小部分中,我发现了他。我特厚颜地悄悄的打上标签“我的”,特庸俗的把他称为“秘密基地”。
因为他,大学生活平白无故地增添了一份值得,而对农大滋生一份爱恋。记得《知足》中这样唱到“那天你和我在那个山丘,那样的回忆,那么的足够”他,亦是个小山丘,呆呆坐在那,情不自禁的将其诗意化,便有股沁甜溢出。当然明白不会有《陈情表》中“乌鸟私情,愿乞终养”的恳切;不会有《沙漏》中莫醒醒与米砂的相知;不会有《对不起,我爱你》中恩彩与武赫的眼泪…… 但我总以为,他会有属于他的故事,不必张扬,恸心,淡一点,再淡一点就好,即使平凡,绝不平庸。
当我每次去他那,他总是静静地,而我也会静静地,他知道这是他想要的,而我也会在那思索,找到我想要的。伴着静静的调调,选择暂时的脑子短路,一时的头脑空白,我们一起,很快乐。更多碰上天气好的时候,我基本是不带脑子去找他,硬拉上室友,到他那去“摆尸体”,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面对阳光投下的阴影,窃喜,因为此时的我面对的是灿烂。倘若遇上阴雨天,我会在路过时,在那小山丘上“我的秘密基地”处停顿会儿,假使偷瞄到四下无人,便会狂蹦跶那么几下,旨在提醒他“嘿,我来了”,毕竟人过得留迹呵。
他那物资丰富,完全得助于农大的天时地利人和,以至能在不同的时节看到各式的新鲜。尤为关注的是那右边的“梯田式”的菜地,偶尔撞到有人在护理时,直盯着,瞅着,看他那认真的模样,想他是理解耕耘才有收获,而他那熟练、轻缓,甚至稍显悠闲的动作中,隐约着爱我所爱的快乐。更幸运的是,打上标签的他的所有,便是我的。看到那些自命其从属与我的各式的家伙们,长势可人,好不令人愉快!呆坐在那,知道吗?只为享用那份“有你的快乐”:说不出有多么的快乐,还是不够,这感觉这一切,就好像飘在外太空,别的星球,只有你的存在。
最近有点忙,好久都没能去踩踩,未去问候,现今,已经五月,我的基地又有怎样的特别在为我怒放?
若说青春如花,那么每朵花就该拥有他的姿态,无论艰辛与否,我的花让我自己开,找份自以为的快乐,在花开不易之时,依这份养料,让花开的不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