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起来,四面都是灰土。一个孩子向我求乞,也穿着夹衣,也不见得悲戚,近于儿戏;我烦腻他这追着哀呼。我走路。另外有几个人各自走路。微风起来,四面都是灰土。一个孩子向我求乞,也穿着夹衣,也不见得悲戚,但是哑的,摊开手,装着手势。我就憎恶他这手势。而且,他或者并不哑,这不过是一种求乞的法子。”鲁迅在《求乞者》一文中如是说到。
仔细读来,感触颇深,之前我曾有的一些疑惑也因此得到了解答。不是“我”无怜悯之心,只因“我但居布施者之上”,所以对孩子的求乞只会“烦腻,疑心,憎恶”。求乞只会带来内心的“虚无”。中国人并不是靠求乞为生的,嗟来之食是为“我”所厌恶的。
现实中的我们又有多少去沉思,去掂量事物的利弊。仅仅是停留在虚妄与浮躁当中,无从释怀。似乎人活着,就是这样,即便是睡着了,精神却一刻也不曾停歇,倒是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之间辗转,醒来便是一丝惬意,炫耀自己昨晚做的美梦,乐呵着又开始着新的一天,真有若南柯一梦般,让没有梦的人神往许久。
精神上的虚幻即便再美也不能满足如今物质追求极高的社会,这种迷糊与清醒的落差终究会让很多有梦的人感到胆颤,大概路途中的行乞者就不需要花大把的时间来考虑这些了,他所想的应该就是今天的成果以及明天去往那个方向,一天一天地累积着他那会让人顿施怜悯之心的经验吧!而我们这些普通人所想的竟远超过他们,我们时刻都在担忧,都在害怕。直到有一天,我们的行动再也赶不上精神的步伐,那时我们的结局则比行乞者更为可悲,更为落魄。因而如今众多人对行乞者都带有憎恶的态度,厌恶他们那央求的声调、手势,却还是能让大众们理解这无布施之心的态度,道旁,其他人依旧走着自己的路,对此无所为知。
满足了物质需求的同时,其他的需求(包括精神)也是不可或缺的,空虚要用心去填补,这样也就不会整天无所事事了,而是像铅球一样充实,带着另外一种惬意之心去追寻另一种梦境。
有时,自己在写完或是想完某些问题时,对自己的这种思索心态竟也无法理解,甚至会觉得滑稽可笑,抑或令多数人难以启齿,但还是留下了残留的笔迹,亦将无法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