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进入大学以来,我心中的那个好老师的标准一直是非常模糊的。原因并不是我没有遇上过好老师,不为别的。就看看我现在任课老师中能记起全名的或许就那么三四个——这当然是非常少的,更谈不上那些久仰其名的院长书记教授专家级别的人物了。仰或是开学三四个月后,我仍然会记错我们专业老师的名字。为此我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对一个老师作出好的评定,真要是要评定的话,倒显得自己有些无赖之举了。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非常能适应环境的人,当然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当心理健康课和安全教育课从第一节课的座无虚席倒第二节课的人员急剧减半时,我认识到大学课堂是如此的现实,或者应该说是当代大学生是如此的现实。从那天开始,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开始了踩着上课铃进教室的生活。当然,对于逃课我是很难容忍逃的。我绝不赞同打着补充睡眠的幌子制造逃课的动机。但要找真正的原因去听那两节课,那是绝对做不到的。到不如看看高数翻翻英语或是品读一些借的杂文小说来得实在。偶尔在上课时翻翻教材,更觉得课堂显得索然无味。在听到室友的谣传只有心理有毛病的人才会去上心理健康课时,或者在我被推为寝室上课代表时,这些课上着更显得枯燥难耐了。就这样我根本无法或者说是无力去领略任课老师高超的教学水平。无法对他们作出一个客观的评价。当时的真实想法就是:我渴望遇到一个我心中的好老师,一个不会使我们不会用睡觉、发短信,甚至是逃课打发他的课堂时间的老师,而就在这时,他的出现翻开看我们大学生活的新一页。
心中还依稀记得初识他的那个上午,那天我没有继续踩着上课铃上课。而是选择了那个最靠前的座位。现在我也庆幸最近那天的表现积极,着使得我没有错过一位好老师。当然,我也记住了这位教我们思修的中年老师。他说他叫罗杭春。
说实话,罗老师绝不是一眼看过去就很吸引人的人,他平实普通得不能普通。混入人群里找都难找出来。他的亲近,不会给人一种难以接收的感觉。他唯一让人好记的特征就他的腹部有些隆起。但有说不上是大腹便便。他说那里装的可全是墨水。
罗老师很会侃。第一节课仅写了一行标题就陪我们侃了整整两节课,但就是那一个多小时里,我也被他征服。他的侃不是天马行空般的胡吹乱说,字字句句都体现出他深厚的知识底蕴和对事物的独特见解,或许那堂课更像是一场精彩的演讲,不空洞,生动而富有激情燃起了课堂的向往,以及学习的热情。
从那以后,每逢思修课,当其他人三三两两踩着上课铃进教室时,我早已在靠前的那个固定的座位上期待着罗老师的又一次精彩演讲。不为别的,就为了一份坚守,就为了不错过一堂精彩的课而后悔。或许在他的课堂上,我学到的专业知识很少,但我学到的是一种大气,一种前所未有的人格魅力。他就像一个伟大的艺术家,而每一堂课都是他成功的作品。经过精细的构思,精致的雕琢,用一种完美的姿态展现在完美的面前。尽管欣赏的人很少,但他仍然以饱满的热情投身于他的每一件作品的创作中去。是完美的无知和懒散遮住了完美的双眼,不能欣赏到这一件件作品的价值。罗老师是孤独的,他的孤独在于他不被大多数人所欣赏,这是罗老师的遗憾,但何尝又不是我们的遗憾呢?
总对罗老师怀有一种感激,或许他不能影响我的一生,但当一个人重新燃起学习的激情的时候,他的未来或许会被改变…… 07农机2谭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