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是热烈,夏是激情,夏是家乡的神韵
我的家乡坐落于美丽的小山村,那儿有美丽的人,高大的树和热情的虫鸣。一到夏天,故土的气息就像砸开了锅似的,热闹不已
回头一望,绿油油的庄稼随着微风滚滚而来,稻谷的芬芳伴着农人的汗水流入我的心田,我陶醉于这一片生的气息,呼吸这一片久违的泥味。心中留存的永远是满满的思绪。终于回来了,正如许多诗人所描绘的那样,回到了土生土长的大地,我就有了生的勇气,有了奔跑的动力,我们无法离开这养育了我们的大地,正如鱼儿离不开水,鸟儿不能折翼一样。我们需要在故土中吸取营养,供我们生长。
家乡的夏有许多歌声,它是我们声音的发源地,知了的大声鸣唱告诉了我们要虚心学习,不能像他那样因为狂妄而只留下空空的躯体,夏日的蛙鸣像在警世人们要爱护他们自己,因为青蛙是我们终生的益友,我们离不开他们对家乡的守望。他们仅仅是一些简单的生物,但都在用自己的行动给予人们启迪,告诉人们生存的规律。
家乡的夏有很多的绿衣,一排排整齐的大树拔地而起,他们撑开自己肥硕的双手为烈日下的人们带来荫凉,他们吸取人们脸上的焦灼,带走彼此的抱怨。任凭风雨的侵袭,他们处乱不惊,依旧纹丝不动,显示出自己特有的姿态。家乡因为有了无数个他们的相伴,淡缺了浓妆的妖娆,多了一份清新和飘逸。
家乡的夏有清澈的水,一条条小水沟伴着农田的足迹环绕着家乡的乐土,他们增添了家乡的活力,为家乡的孩童提供了戏嘻的场所,孩子们每到这一时刻,便会三五成群的结合在一起,手提着小桶,兴高采烈地去小水沟里捡海螺或是捉泥鳅,伴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村里的宁静顿时被打破,和谐的村曲顷刻被奏响。
曾几何时,我最钟情于家乡的夏,那滚烫的石板路埋躺在自己的脚下,尽管双脚热的发疼,可自己还是喜欢打着赤脚在上面蹦蹦跳跳。和着家人的吆喝声,飞奔回家。
家乡的夏是美丽而多情的,每当一日终结的到来之时,她都会秀出自己最美的瞬间,刻意地削弱了自己的热情和强悍,留给人们自己的温存,伴着落日的余晖,她将最美的夕阳倾泄给辛勤劳作的民众,用自己最后的亮光点燃了千家明灯。
夏的夜是静寂的,以至于农人的轻声细语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儿时的我最喜欢依偎在妈妈怀里,听她讲叙美丽而传奇的故事,尤其是牛男织女在鹊桥相会的场景。听大人们说只要自己蹲在葡萄树下,就可以将他们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可惜,自己每次都是以失败而告终,非但如此,还被大人取笑为爱管闲事的“管家婆”,呵呵,现在想来,真的很逗。
当然自己最爱的还是听老农的畅谈,每到挖水的时间段,老农们便会集中在一起,聊聊天,说说笑话,而那时的我是最喜欢听鬼故事的,每次只要他们开始了,我便会马不停蹄的跑到离家不远的小石板桥上听。以至于听到晚上黑夜,不敢独自回家,结果被妈妈拧着耳朵揪回来,尽管如此,可自己心里却还是美滋滋的,盘算着下次找六姐一起去听,好不被妈妈揪到小辫子。
家乡的夏是美的,可惜这一切都已成为了过去,很难再找回来了,现代化的东西带来了很多,却也带走了不少。我不知道以前的生活有多苦,但我知道,那时的记忆是美的。有很多是用金钱也买不到的,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家乡的变化,还是应该哀叹岁月的流逝,但我知道青青的石板路不见了,小小的清水沟消失了,夜里再也听不见有趣的故事和老农吆喝牛犁田的情景,再也无法见到那棵自己曾经蹲坐着听“牛男织女”的葡萄树了……
夏的清唱仍在继续,可属于我们的那个夏却消失了,那个曾属于我们的夏…… 还能回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