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心中有爱,一切都会纯如天然。 ——题记
爱是世界上最美的。
爱没有形状,但她却是世界上最美的雕塑;爱没有声音,但她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歌谣;爱没有文字,但她却是世界上最美的诗章。
爱是心灵最伟大的艺术。
大爱更是如此,既无地域之界,也无生死与尊严之疆……
这是一个没有太阳的冬日早晨,刺骨的寒气悄悄地渗进候车人的骨髓,他们都是黑人。他们时而翘首远方,时而抬头望着哭丧着脸的天空。
突然,人群骚动起来,是的,车来了,一辆中巴不紧不慢地开了过来。奇怪的是,人们仍站在原地,他们似乎并不急于上车,似乎还在企盼着什么,他们在等谁?难道他们还有一个伙伴没来?
真的,远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身影后,人群又一次骚动起来。身影走得很急,有时还小跑一阵。终于走近了,是个女人,白种女人。这时,人群几乎要欢呼了。无疑,她就是黑人们共同等候的伙伴。
怎么回事?要知道,在这个国家,白人和黑人一向是互相独立的。是什么力量让他们如此亲近?
原来,这是个偏僻小站,公交车每两小时才来一趟,且这些公交车司机们都有着一种默契,有白人才停车,而偏偏这附近住的都是黑人。据说,这个白种女人是个作家,她住在前面
黑人们几乎是拥抱着将女作家送上了车。
“苏珊,你好。”女作家脚还没站稳,就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是朋友杰。
“你怎么在这儿坐车?”杰疑惑地问。“这个站,”女作家指了指上车的地方,“没有白人就不停车,所以我就赶到这儿来了。”女作家说着理了理怀里的东西。
杰惊讶地瞪着女作家,说:“就因为这些黑人?!”
女作家也瞪大了眼:“怎么,这很重要吗?”
我也惊讶了,继而又明白了,只要心中有爱,一切都会纯如自然。女作家正是因为没有种族等级观念,才会如此自然地做着让他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难”事。
大爱无界!
一条高速公路上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伤亡惨重。救援人员赶到现场后,心里冰凉冰凉的——恐怕没有活人了,那就只有例行公事了。这时,突然有“咂吧咂吧”的声音好像从地底传来,大家一愣,随即扑了上去。有个来实习的女大学生,没见过这阵势,一开始吓得大哭。可当她听到这声音时第一个冲了过去。扒开尸体一看,一个半岁左右的小毛孩伏在他妈妈怀里吃奶。她掰开那个母亲的手爱怜地抱起小孩,检查了一下,还好没伤着。这个小孩离开母亲就哇哇大哭起来,女孩只好抱着他不停地哄。哪知这小家伙竟然用小手扒扯她胸前的衣服,小脑袋还死命地朝里钻。女孩窘极了,一气之下把孩子扔到车上,不管了,随他哭去。她是来实习的不是来奶孩子的,再说她还是黄花闺女,怎么好意思,她气嘟嘟的想。可当她开始检查那位母亲的尸体时,她惊憾了,这是怎样一个母亲啊:双腿已经断了,脑壳迸裂,可眼睛竟然还睁着,还有活的光芒。正当她抚下她的眼皮时,她清楚地看见有两颗血红的泪珠滚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她把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当孩子再一次扒扯她的衣服时,她当着大家的面取下胸罩,把乳头塞到孩子的嘴里。“咂吧咂吧”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是怎样的痛楚啊!她咬着牙挺着。同事们的眼睛都湿润了,扭过了头。大家都看见了她那高耸的、晶莹的乳房。
因为心中有爱,那位母亲才有红泪;因为心中有爱,那位女大学生才会放下女生尊严哺育孩子;因为爱在心中,一切都那么自然。
大爱无疆!
一个真正具有爱的胸襟的人,这世界上有多少人,他就会有多宽厚的爱;这世界有多大,他的爱就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