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自安徽农村,以路为家,以车为房。他们以为漏水住户修补楼房为职业,他们,曾被严批影响市容。却又因收费较为便宜而存在至此时。他们,正是“补漏队”,曾今有记者做过有关他们的详尽报道,极尽描写他们生活的艰辛,“在没有生意时,他们的午饭就是白开水加两个馒头”,大肆铺写他们近似悲苦的生活。事后,他们发出声音:其实我们生活的很快乐。
暮然,发现,其实我们不懂。
我们自以为是暗暗,高高在上地把他们的生活定义为困苦,殊不知他们很快乐。他们每年能挣两万元以上,相比打工而言,钱要多些,他们也毋须看人脸色。队内王冰冰说:“我喜欢这工作,因为自由”。
是的,我们不懂,我们早淡忘了“陋室铭”的超然情趣,遗失了对发现“桃花源”的那份惊喜。我们的快乐就是挣大钱,安守那不叫家叫楼房,更好点叫别墅的空壳。家的气息在壳里蒸发消逝的更快,而我们迷失在我们所谓的快乐中,渐渐找不到快乐的本真。是早八晚五的节奏,让我们迷糊?还是忘记替心拭尘,早已习惯于喧嚣?
我们自己糊涂,却还想着他人混淆。我们要把那和我们不一致的快乐划为辛酸。记得卫视台《我们约会吧》的那个背吉他走四方的男人,长发,体壮。当听到“乞讨”一词,他过激的反应,只为鸣醒众人的误解,误解依然,因为我们不懂。艺术怎能低贱,怎能露宿街头?艺术只应存在于高雅的音乐厅,望尘莫及的象牙塔。想当然的判断,他生活的困难。可主持人让他谈音乐时,他无视旁人陶醉慷论,那明确的双眸分明射人,而我们,只能疑惑,那种疑惑,我们难得体会得来。
既然我们不懂,我们疑惑,那就不要去打扰他们,好吗?让他们静静地处理着他们的执着,快乐。我们的队伍已经够庞大啦,多一个他,少一个你并不碍事,可他们的集体太小、太小。不要再自以为是的评价动摇他们的坚持,毕竟,我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