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时,鲍勃·迪伦已经是纽约格林尼治村经验丰富的表演者;
19岁时,萨尔瓦多·达利(西班牙超现实主义绘画大师)已经创作出了几幅出色的,有叛逆精神的画作;
19岁时,圣女贞德已经是全世界重要的通缉犯,她引发了一场革命;
19岁时,艾德·肯尼迪成了马克斯·苏萨克笔下的主角,并主演了《传信人》(Iamthemessanger)
19岁的张爱玲,提起她那出名要趁早的笔,写下这样一个句子—— 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
而十九岁的我和你,我们在干些什么呢?我们中的大多数应该依旧平凡,过着过了十八岁,却每月仍向父母伸手要生活费的纯消费者生活,也许和我一样,踩在十几岁的尾巴上,有点害怕,又有点憧憬即将要踏入的二十岁……
19岁时,我看完了澳大利亚作家马克斯·苏萨克的《传信人》,主人公艾德·肯尼迪和我一样19岁,但没有念大学,并为了做一个出租车司机而谎称自己已20岁,一边意识到自己一无所有,一边也已清楚到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有人在成就大事业,还一边在担心自己这辈子是否也会一无所成,notingbutordinary,但一次抢劫案使他登上了报纸头版,接下来的几张扑克牌,及牌上的姓名,地址,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他鼓起勇气去寻找那些地址上的人,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伤害需要伤害的人,帮助了自己身边的几个挚友,而最后一个地址恰恰属于他自己,他最终也解救了自己,当他终于等到那个发扑克牌的神秘人出现,他想知道为什么他是那个被选出来接收扑克牌的人时,得到的回答却是:“你是平凡的化身,艾德,如果像你这样的家伙都能奋起,为别人做一些事情,那么或许每个人都能做到,或许每个人都能超越他们的能力,做得更好……”
19岁的我,或者说我们,仍在等待着机会的降临,一个能带来些许改变的机会,而也正如书中所说,机会本来就少,能够把握住的又有几个……
19岁的我,看日本作家青山七惠的《一个人的好天气》,读着飞特族(freeters)的青春自白,品着那也许永远不会属于我的生活滋味。
19岁的我,每天钻进被窝里时,都还会想起《被窝是青春的坟墓》,一笑,然后想,我进坟墓啦!……
19岁的我,看着身边曾经一起奋斗,一起渡过那些痛并快乐着的高三岁月的战友们一个个离开这座城市,而自己仍然停留在这个生活了19年的地方,进入并不是当初梦想中的大学,认识了一群18,19或是20岁的追梦者们……
19岁的我,听着独立音乐人的音乐,看着低成本电影,用《别笑我是英语单词书》来背单词,唱着陈奕迅的that's just life,捧着寂地的《My Way》,探索着属于自己的路……
踩在十几岁的尾巴上,望着已经不再遥远的二十岁,仍然相信,梦想属于那些相信梦想的美好的人……
这是我的十九岁,她还没有结束,那么,你的呢?你们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