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躺在屋前的竹床上,闭上双眼,学习忘记。骄阳透过樟叶的缝隙照在脸上,额头很快就挤出了香汗,身体慢慢变轻,思想渐渐变空,蔚蓝,橘黄,灰绿再到白色,象一个轮回,这个终点是下一个起点,人生总在一个个轮回中过去,留下了不能遗忘的那几页,在微风中摇曳。我是不是死了,在这安逸中,在温暖的寂寞下,在幸福的回光里。呼出的不再能吸进,引进的全然排出,在这样一个温情的瞬间,我再度遗憾。房子里的主人拉起了帘子,把我这个本不属于这里的光子阻拦。我不依附任何人,同样,别人也不寄希望于我。我们为了不同而大张旗鼓地彰显特异,他们为了陌生而不顾一切忘记相识,残忍的不是阳光,也不是帘子,却是阳光与帘子的结合,这种结合本身就是一种对立,一种无法弥补的缺憾,纵然阳光再灿烂,帘子再别致,也只能停留在层面,香气自一道鸿沟升起,璀璨本身就是一种消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