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道路宽了,门前的树倒了又摘了新的,门前的高楼屹立在黄土地上,它们细数着年华的流逝,只有老屋,坚守那份热爱的土地。
一次次地回家,一次次地告别,老屋有时是心灵的归宿地,把城市里的烦闷抛弃在家的宁静温馨中,听屋中的人唠叨着多吃点不要怕胖搞得像根杆子一样;老屋有时是电视的代名词,打开电视,沉浸于他们的悲欢喜乐中;老屋更多时是亲人的象征,无论多么繁忙,他们的根在这儿。屋中进进出出,大人们聊天玩扑克,孩童的吵闹追逐嬉闹,那里是多少欢笑与成长地摇篮,慢慢地,脚步声越来越零碎沉重,只有老人在那独守殷切地期盼着远方的亲人求学地游子归来,守望他们淳淳的土地乡情和那份超越生死离别依依相偎的爱情。
春来了花开了冬天又走了,情绪好了又坏了,成功了又失败了,爱来了又走远了,又多了一部部经典的影片了,那放映完的电影又在另一个频道轮番上场了,一件件衣服又收入历史的橱窗了……一次次等待,一次次蜕变,一次次成长,一次又一次地欢笑与悲伤,他们在细数着如花的年华,只有老屋里,还是那桌那床那家具,偶尔有电器做做客;只有老屋里,他们依旧过着简单的生活,期盼回忆年轻的孩儿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色彩,不管外面世界变化多么大,他们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简单快乐,只有越来越佝偻的身体干枯的皮肤无力的手脚提醒他们时光的流逝,而聊天与那台电视就是他们的娱乐活动。如此的简单。
老屋越来越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