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小雨弥漫,阴沉沉的天空似弥漫的浓浓阴霾,似散不去的烟尘,灰的吓人,像人们满怀烦乱而又郁闷的心情。很冷,很冷,一个人裹着厚厚的衣服在寝室里守候着电脑,享受着这肆虐的冷。“滴滴”的声音打破了沉静,是老同学发来的信息——家里下大雪了,积雪已达
说也奇怪,本以为南方的冬天不那么冷。然而,今年的天气特别的冷,还没有到冬天,气温已经降的很低了,寒风刺骨的冷。同学门也都穿上了过冬的衣服来和天气抗议。来到长沙已经一年半的时间了,没有见过一次的雪。今天同学的短信让我由衷的想起了故乡的雪,思念故乡的雪。
记忆中,故乡的天空,雪花纷飞、漫天飞舞,活像无数个跳动的小精灵,悠悠荡荡,飘逸潇洒。雪花儿落在树枝上,就给她装扮一身银装,远远望去,粗壮的树干若撑起了一蓬繁复团乱的白色绒毛,如冰雪世界里晶莹剔透的珊瑚。雪花儿落在大地上,就涂下一层厚厚的纯白,松松软软,蔓延天际,行走在上面,每一落脚的柔软和咯吱咯吱的声响都会令人感到惬意。雪花儿落在尚未冰冻的河流里变立刻融化成自己,暖湍的河水用唏嘘起的白雾迎接着。
如果你有幸置身其中,伸开你的手掌,让这大自然的精灵飘然至你的手上,她化作颗颗晶莹的眼睛,调皮的望着你,含笑的看着你,让你油然产生一种不舌一种惜爱的感觉。落在脖颈里,一份意外的凉爽就在你的身上倏然传开,千万不要错怪她,她在缭绕你,在逗你玩。收紧心思,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一片晶莹洁白,一片纤尘不染,一份透彻的清澈和爽朗不由分说从心底上泛起。
我很喜欢下雪,尤其是小时候,下雪对于我来说是一种乐趣。现在到了南方,雪离我越来越远了,然而我的心却离她越来越近。在我的记忆里,童年下雪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曾几何时,一场罕见的大学把整个乡村覆盖了半米多厚。好大的雪,由于去上学的婉转崎岖的山路积雪严重,特别的滑,学校便放了假。这对于我们却是一个好的消息,大家开心极了,不用上学有可以玩雪。于是,大家找来一片空旷的雪地,各展创意、各显其能。做学屋、滚雪球、堆雪人、打雪仗、“滑雪”,天气虽然很冷,大家的心却是热的,都玩的不亦乐乎。真的,很久没有这样玩过了,想念故乡的雪,想念故乡的人。
无可否认,冰雪世界里是很冷的。冷得叫人必须裹上厚厚的冬装,连耳朵都要护住。冷得叫人不敢多裸露自己的双手,在外面久了还要不挺的跺脚。寒流来袭时,总喜欢伴着尖利萧声的西北风,像利刀一样滑过面颊,疼的你不敢张嘴,甚至不敢呼吸连笑容也被限制住了。但是下雪的时候去不是那么的冷,大概是人们对雪那种由衷喜爱的热心把寒冷逼退而不觉的冷吧。这时候,我们可以肆无忌惮的伸出自己的双手,接受雪的洗礼。用手握一个雪团,投掷出去,看它开花看它飞散,也可仰面迎雪,体会点点冰凉,真切地感受这份天赐的美妙。飞扬的雪花,把冷冽屏蔽,任曼妙和飘逸把世界充满,任童话在一片洁白中诗意般演绎……想念你,家乡的雪。
“瑞雪兆丰年”,北国的天空现在正飘着鹅毛大雪,也许,又有一群孩子在雪地里演绎着我童年的乐趣。而现在长沙的天气依然阴沉沉的,我的心情也阴沉沉的,又一次陷入沉思,只因为想念你——故乡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