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走在路上,他乡,家乡;遥远,临近。
也许,哼上一首校园民谣,歌词含糊一点不重要,关键是心声的延续,悠长,自在。
也许,对着牵手走过的情侣说声再见,其实,是应该祝福的,你们听到了吗?要幸福啊!可笑,自己居然这么大义。
也许,树叶会来安慰一下,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虚假的荒谬的舒畅,真实的无尽的厌倦。
累了吗,反复的问自己,镶着岁月的鞋子说,不能累啊,明天还是猜得到的新鲜,前面还是不惊喜的惊喜,眼球上两个字徘徊,现实,现实。
那个勤扫街道的大妈呢?您别担心,我不会再把喝完的可乐瓶乱丢了,这时候,天都信了,真的,我发誓。
风总会带来她的味道,说不上是哪种,但一定特别,属于她的。张大嘴吸入一个地球的芬芳在突出几缕颓废,的确,清爽了很多。
音像店似乎是我的老朋友,不,应该算是知己,形影不离,总能随着我的心情变换歌曲,在它面前,我成了裸体。如果它有心的话,我还不娶了它啊?!也难怪,一个人行走成了惯性,一切非概念的东西都有了概念,有了某种莫名的意义。就像,喷泉喷出了青春,沙漏漏下了追求,草地里的微露在等我吮吸,天边的云彩飘向了他的地带,我的天宇空荡无声。
第九十九个转角,还是没遇到她。那家KFC依然火爆,角度一百八距离零点几公分的那家德克士依然门庭冷落,锃亮的玻璃窗里waiter还在幽会周公,清闲反而使人慵懒,一点儿不假。
拿着一大捆玫瑰的兄弟总会来照顾我,大哥,买枝花吧,我用打了结的底气压抑满腔的怒火,您老都一把年纪了,还管我叫大哥,人家都朝三暮四了,你让我,一个拉伸弹簧弹簧都不理睬的人去买花,不得不佩服您的本领,莫非,您IQ>120+80?无语。还是勉强笑了一下,买花送给你吗,呵呵……
谁说美女一定配帅哥啊,感觉来了啥都挡不住,像我这样低中档次的也是机会多多啊。荒唐层出不穷。
街灯的光晕混着巴士的尾灯游走在单行车道上,车顶盘旋着胡椒粉的气息,落泪实属难耐。迷醉的夜晚总少不了灯红酒绿,兄弟,进来唱会儿歌吧,也难为了那人,哥们儿浑身上下也就两块钱,一块是走累了坐巴士的,一块是走丢了打公话的。您想要的那个天文数字我又怎么能凑齐呢?
路上的风景很多,路上的故事很长,路上的人群各异,路上的“百花”齐放。从校园走入社会,从社会找寻自我,从自我晓看人生,这样,会不会活出个天翻地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