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遮盖的路,路畔是我的小屋,窗户敞开着。第一束阳光跟随无忧树摇颤的绿影,赶过来立在我面前,端详我片刻,扑进我怀里撒娇。随后溜到我的文稿上面,临别的时候,隐隐留下金色的吻痕。”以上来自泰戈尔。
散文如歌,旋律清幽缠绵,每一句都是来源于创造者的感情。感情真切强烈却不咄咄逼人,字字出于心扉却不急不躁。一曲终了,却余音袅袅,荡气回肠。
散文如茶,闻之香醇,若有佳气入肺腑,通灵魂。只一杯芳茗,从头顶到脚趾便涤尽一天的疲惫,心情怡然。散文呢?只头一回,如旧相识,从此便难于忘记。有人醉酒,醉烟,亦有人醉文章。凡事皆有度,读散文也要能爱能脱,若是不能最终逃逸,像传闻醉痴《红楼梦》那样作茧自缚的,不能不说是读者的悲剧。相信真正能拿得起放得下的,才会懂得欣赏散文真实的灵魂。
不像小说,故事再怎么错综复杂也有个结处,要么喜剧,要么悲剧。散文不同,好散文随时随处都是一个结果,又是生活一段新旅程,处处迭情。看似凌乱无章,有心人却能寻着一根情线,深得其要领,一切的景物,感情都自然而然,绝不牵强或累赘。这就是所谓的“形散而神不散”。
有人因为欣赏某人的品行而去读他的文章,有人因喜欢某些作品而去了解作者,因为人如其文。而最好了解作者的我认为应该去读他的散文,因为散文来于生活,或者说生活就是散文,喜怒哀乐是散文,酸甜苦辣也是散文。
可能是鄙人性子生来就“散”,所以对散文才会如此钟爱,愿意将自己放逐在这些自然的文字里恣意徜徉,就像为心灵找到一片广阔的草原,自由驰骋。
我想象一个爱喝茶的人,一定喜欢读散文或者写散文,喜欢散步和旅行的人一定热爱这种奇妙的文字。生活在世界寂静角落的“幽灵”,会是散文的最佳创造者。
散文属于生活在世界上的人,有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