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钢琴师》这部电影我只看过一次,我想我不会再去看一次,不是由于它不好,相反,只因它拍得太好了,一个完美的评价,不想再看,是不想玷污它所展示的那个残忍的童话。经典,或许更应该让它成为唯一。
影片讲述了一名伟大而具有传奇色彩的钢琴家那短短的一生,或许,看完影片后我依然处于懵懂的状态,因为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一部需要思考的电影,也是值得活在花红酒绿中的人们思考的电影。
看完影片,忘不了1900天才般的钢琴技艺,手指如蝴蝶般的在琴键上飞舞,深色的燕尾服,再加上宝石般的蓝眼睛,泛出一丝不羁的玩味,杀伤力可想而知。特别是一首《TheCrave》,让人痴迷其中。
1990是一个感性的人,否则他不会清楚地知道维吉尼亚号每个旅客的心理。当我们看到停靠在纽约港边的维吉尼亚号上,1990透过狭小的船舱窗户,用一种畏惧的眼神望向无边无际的城市时,我的心灵是多么的震撼。那一刻,我明白了,他属于大海。
世界上最稳固的图形是三角形,但世界上最脆弱的同样是三角形。对1990来说,大海、钢琴、维吉尼亚号构成了他的三角形,缺一不可。在三角形中创造出了一个又一个奇迹。爵士乐创始人谢利的挑衅对他不能构成一丝威胁,一曲如大海般波涛汹涌的乐曲,击溃了自命不凡的挑战者。
大家都喜欢他,都推崇他,可惜朋友遍天下,知己无一人。或许Mars自己认为了解他,但在他心里,Mars只是一个好心人,不是知心人,否则最后Mars也不会去劝他下船。
一个人永生未下过船的人,一个从没踏足过陆地的天才,一个没有知己的孤独者,即使在爱情面前,他也是那么无助。最后,在那艘即将被6吨半TNT炸毁的船上,他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看不见城市的尽头,我需要看见世界的尽头。拿钢琴来说,键盘也有始有终,并不是无限的。音乐却是无限的,在琴键上奏出无限的音乐,我喜欢。可是走过跳板之后,前面的键盘,有无数的琴键,无限大的键盘怎奏得出音乐?——不是给凡人奏,是给上帝奏。
我生于船,长于船。这艘船每次只载客两千,既载人也载梦想,但范围总离不开船头和船尾之间,我过惯这样的日子。而陆地,对我来说,陆地是艘太大的船,是位太美的美女,是条太长的航程,是瓶太浓的香水,是篇无从弹奏的乐章。我没法舍弃这艘船,我宁可——舍弃自己的生命,反正,世间没有人记得我,除了你,只有你知道我在这。你属于少数,原谅我,朋友,我不能下船。”
他曾有过爱恋,却无爱人。因为有了爱人的1990,就不再是经典。
他曾离陆地只有咫尺,但没上岸。因为上了岸的1990,就不再是传奇。
为了这个传奇,导演残忍的让一个天才娶了一架钢琴。1990真正的爱人,就是钢琴。每一个琴音所表大的感情,1990再熟悉不过,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可能达到这一点。有点可悲,但却是事实。
他因为他的选择而感到快乐,所以我并不觉得死亡是一个悲剧。我很钦佩他,不是钦佩他面对6吨半TNT的坦然自若,而是因为他竟如此深刻地了解自己,认识自己该何去何从。
最后,TNT如烟花般将1990和维吉尼亚号在大海中送到了天堂,我想起一句话:烟花,你用绚烂的色彩掩饰你逝去的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