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打开泛黄的记事本,某篇散文的题记如此:人生是一个圆,一半是黑夜,一半是白天。人生是一条线,白天竖着,应是一颗顶天立地的树;黑夜横着,应是一座架于急流之上的桥。
我不禁一颤:这样丰富积极的人生就如一把古剑,流不去的是一身锋芒,“立起——寒光四射,躺倒——四射寒光。”似乎少了几许潇洒和精神的解放。
如果把生命中的24小时合理分配,那么,我们所能真正享受的时间并不多。若想在高速运转的马达下,能量大量释放之余,尽力松弛自己的每一根神经,让张力减小到最低。如此一来,那就在生命中的24小时以外,开拓一片新空间,让忙碌的脚步停下来,寻觅天边的异域——第25小时。
米月豆日,午后软红色的阳光四处流动。坐在皮制的墨绿色沙发上,放下平日的纷争、手头的急事,静静地去欣赏一本书,一本深藏在书橱里的书。你会发现原来书里也会有软红色的阳光。山上出现的神,来自异域;湖边诞生的白塔,延缓了时间流逝的速度;雪山下长江黄河的发源地,若不是灵动的融水滴滴,又怎会长成千百年来的血性硬汉?小草顽强地从土里冒出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竞争——与自然的抗衡,却悄然无声地演绎,自然也在呼吸着的土壤里扎下了它的根须。我结束了冥想,离开窗子,又回到原来愚笨的神态。
一本影集里眼前的小巷陌生,石板路是魔方砌的,幽深如玄秘的讯号,无法破译。趁今日太阳落窠,我持一束淡蓝色的忧悒,扑棱棱放飞目光,影子浓浓淡淡,若迷离的思绪。夜来了,凄美之夜。回眸走过的小巷,溅起忧郁的音符。点点滴滴,滴滴点点,迸成夜虫湿淋淋的选路旋律。
影集里的小巷,无边如风的凄美之夜,苦涩游弋唇边:离别是永远难协调的图画。
穿上白色长裙,千层细纱,裙边粉色碎花点缀,腰间流苏映衬。在强烈的镁光灯下,恣情地旋转,一圈又一圈,白裙似朵朵浪花,轻盈地在空中打转,粉色碎花溅在空中,流苏也笑弯了腰。不知多少圈,眼前混沌一片,天地融在一起。
自由摆渡25,一种心态,一种解脱,一种毫不拘束,不拘一格的潇洒。仿佛风里飘摇的树,从容不迫,得心应手。
